冯天魁书香宁德丨《钗头凤》咋这么烧心~-大梦蕉城

冯天魁
本期“书香宁德”给大家带来的是《钗头凤》词作背后的爱情故事,节目版块最后还有音频美文欣赏,别错过哦。点击收看本期内容
编导丨黄卫安 主持丨刘娟 古筝伴奏丨黄嘉丽
摄像丨郑维伟 黄仁林 制作丨黄卫安

《书香宁德》新一年有话说
2018年,《书香宁德》送走了金鸡,迎来了旺狗。一想到可爱的小狗,养狗的朋友一定会给出“可爱”、“顽皮”、“陪伴”、“通人性”之类的词语吧。其实,今年的《书香宁德》也正好是要定位在书香陪伴、“愉乐”相随的重点上。
新一年,我们的栏目也开始第二次的改版,栏目内将增加网红主持、现场解读、才艺展示等内容,增加视频栏目的可看性,希望有更多朋友关注。
为了让栏目中朗读的作品更具有地方特色,现面向广大网友征稿,文字千字以内,视稿件质量,一经采用即有稿费(稿费50元以上不封顶,视稿件质量而定),要求内容涉及地方历史风物、风土人情、红色文化、情感手札等,形式以散文、诗歌、小小说等为主,尤以宁德蕉城的作者与本土相关的内容为佳,但也不限地域,一切以文字质量而定。来稿请寄2749268672@qq.com,随稿一并附上个人照与简介。

千古情事一词间
书香文字
南宋著名爱国诗人陆游,一生遭受了巨大的波折,他不但仕途坎坷,而且爱情生活也很不幸。宋高宗绍兴十四年,二十岁的陆游和表妹唐婉结为伴侣。两人从小青梅竹马,婚后相敬如宾,然而,唐婉的才华横溢与陆游的亲密感情,引起了陆母的不满,以至最后发展到强迫陆游和她离婚。
陆游和唐婉的感情很深,不愿分离,他一次又一次地向母亲恳求,都遭到了母亲的责骂。在封建礼教的压制下,虽种种哀告,终归走到了“执手相看泪眼”的地步。陆游迫于母命,万般无奈,便与唐婉忍痛分离,后来,陆游依母亲的心意,另娶王氏为妻,唐婉也迫于父命嫁给同郡的赵士程。这一对年轻恋人就这样被拆散了。
十年后的一个春天,陆游满怀忧郁的心情独自一人漫游山阴城沈家花园,正当他独坐独饮,借酒浇愁之时,突然他意外地看见了唐婉及其改嫁后的丈夫赵士程。尽管这时他已与唐婉分离多年,但对唐婉的感情并没有完全摆脱,他想到,过去唐婉是自己的爱妻,而今已属他人,好像禁宫中的杨柳,可望而不可及。想到这里,悲痛之情涌上心头,他放下酒杯,正要抽身离去,不料这时唐婉征得赵士程的同意,给他送来一杯酒。陆游看到唐婉这一举动,体会到了她的深情,两行热泪凄然而下,一扬头喝下了唐婉送来的这杯苦酒,然后在粉墙之上奋笔题下《钗头凤》这首千古绝唱。
陆游在这首词里抒发的是爱情遭受摧残后的伤感、内疚和对唐婉的深情爱慕,以及对他母亲棒打鸳鸯的不满情绪。陆游题词之后,又深情地望了唐婉一眼,便怅然而去。陆游走后,唐婉将这首《钗头凤》从头至尾反复看了几遍,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,便失声痛哭起来。回到家中,她愁怨难解,于是也和了一首《钗头凤》词,不久便郁闷愁怨离世。
陆游《钗头凤》
红酥手,黄縢酒。满城春色宫墙柳。东风恶,欢情薄。一怀愁绪,几年离索。错、错、错。
春如旧,人空瘦。泪痕红浥鲛绡透。桃花落,闲池阁。山盟虽在,锦书难托。莫、莫、莫。
唐琬《钗头凤》
世情薄,人情恶。雨送黄昏花易落。晓风干,泪痕残。欲笺心事,独语斜阑。难、难、难。
人成各,今非昨。病魂常似秋千索。角声寒,夜阑珊。怕人寻问,咽泪装欢。瞒、瞒、瞒。
在节目的最后,为大家推荐一本好书,书名是《宋词故事》,作者阿袁,这本书将宋代名诗词家与经典词句分享给读者,同时还将词作与其背后的故事相结合,让读者透过作品了解诗词名家背后不为人知的历史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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郭兰兰
蕉城新闻主播
广播电视台主持人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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旗袍·女人
文 折羽青鸟
有一种女人能绕过时光的沙漏,打破韶华逝去的凄然。她们有一个共同的名字叫上海女人。说起上海女人,便会想起一个人——民国才女张爱玲。
张爱玲的小说,盛行着旗袍时代,通过她的笔墨,我们无不为女主人那丝缎的旗袍而惊讶,这个性感的服饰底下潜藏着一颗颗难言的寂寞,一种忧郁的美。
旗袍之美,是被全世界公认了的,它把东方的女性衬托得婀娜多姿,风韵十足。有人说衣服是女人的第二肌肤,我想,旗袍作为女装里的极品,就更是女人们丰腴的肌肤了。就如封老师讲的那样:旗袍一方面是很保守的,这主要体现在领口上,那高耸而圆润的领子让中国女人充满了含蓄之美,能让人强烈地感受到中国女人特有的传统美德和矜持心态。旗袍另一方面又是很野性的,这体现在旗袍的开衩上,尤其是那种高开衩的旗袍,让女性的一双玉腿在若隐若现中闪射出无穷的撩人风韵。这样的美,使得中国女人在含蓄中平添了几分奔放,在娴静中又洋溢着不少妩媚。
说不清,究竟是女人诠释了旗袍的韵致与美丽,还是旗袍成全了女人的婀娜与风情。当旗袍女人走过唐诗,路过宋词时,在不经意间沾惹着怀旧的气韵,蹉跎着烟雨红尘。让那份含烟飘渺从骨髓一直流淌在纤纤指尖。
破晓时,轩窗微开,对镜贴花,淡扫蛾眉,旗袍裹身,眉宇间写满心事;黄昏时,凭阑处,庭院深深,疏影横斜,纱帘飞扬,身着藕荷色旗袍的唐婉,素手抚琴,双眸含愁,低眉婉约,浅吟低唱着一阕《钗头凤》……
亦或是戴望舒笔下的《雨巷》,小桥流水的江南,古巷里,青石上,裹着青花旗袍的丁香女子,幽幽怨怨,袅袅婷婷,一人一伞一风景,于濛濛烟雨中,携着一缕暗香,从古老的雨巷中翩翩走来,那盈盈秋波,凝眸一望,便是千年。
谁,读懂了唐婉琴语里的伤痕?谁,读懂了丁香女子无声中的幽怨?
我觉得身穿旗袍这样典雅的装扮,还要有细致的妆容。高贵的发髻,翡翠首饰,配以雅致坤包。玲珑的高跟鞋。古人云:士为知己者死,女为悦己者容。如此盛装,一定要有良人悦目,款款相邀吗?哪个女子每天不在镜子里无数次地和自己面对面?所以好不好看,最能取悦的还是自己。
韶华易逝,红颜易老。当时光褪去女人的色彩,源于内心气质的芬芳却从未湮灭。在执拗中坚持自己的信念,不顾尘喧,纵情向前。人们都说,每一个女子的衣柜中永远缺一件衣服,我想,那空着的地方是为旗袍而留。
·End·
责任编辑丨何巧银
值班主任丨林翠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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