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视频】| 卓越兄@爱在深秋 坐南望北卖东西-卓坊间


这里是坳下一村102号
莲塘坳下村“大街”,是去仙湖植物园的一条通道,我经常从一个“微店”经过。它卖着客家特产——紫薯、花生、黄酒、蜂蜜。最近多了一样——紫金月饼。没有招牌,额头只贴着横批:照高星吉。这是左读到右。
卖货郎是个客家小伙子,常年戴着一个保时捷的太阳帽钱芳老公。等客时总是坐北往南。我以买地瓜干的名义,采访了他。国庆节第二天,人流不少,采访一再被打断,所以我的问话,分三四段进行。
小伙子姓钟,大名不告诉你们水泄不通造句。小名小阳。来自河源紫金蓝塘五福外传。
还差4个月才30周岁的小阳,已是一个3岁男孩、一个1岁女孩的父亲。30岁据说是来深圳的外地人的单身上限,但这条线早早被突破。
小阳2008年来深圳做物业工作,后来在深圳电大读了物流专业。后来,向往自由就在靠近植物园的坳下村道,开了这个面积五个多平方的小店。“连住的一起2000块一个月。”小阳说租金并不贵,但现在生意难做得多。“这种小东西,难卖主要是经济不好,不太受网络冲击。”



店里卖着一款四个装的简装月饼。很多人路过,都问多少钱。四十八!小阳答完,问者也不还价就走了。“他们不懂!这种比店里的月饼好多了。”我捷足先登,先买了一封。掰开,发现里头的馅是五仁的,还有冬瓜糖等,与我喜爱却不能吃多的肉饼有点同味。
“这花生怎么卖?”“15块!”
“这地瓜干呢?”“10块一斤!”
……
依旧是问多买少。


我的视频:卖番薯干的客家小伙子
小阳为了配合摆拍,把电视打开。但启动花了不短的时间。他打开了体育频道,说自己喜欢西甲、英超歌诗达协和号。没事的时候,会坐在坐南望北的矮凳上,看球赛。电视机牌子叫Jiansheng,“朋友送的”凤凰沟的春天。我发现,机子连着机顶壳。
中国足球打得不好,但我喜欢这支队。必须支持它!他说。小阳自己喜欢的运动是篮球,但“现在没什么时间打。一天守店11个小时。”他匆匆地说完这句话,然后往店后面的住处跑,“我去一下洗手间郭孔丞。”

闽南歌(台大合唱团):我有一个梦
两个熟悉的小伙子走过,拣起摆着的地瓜干——紫的、黄的——往嘴里送,此举并没有被制止。显然,小阳已经与附近建立起了朋友圈。小阳说,自己的大哥就住在附近小区。他的户口也已落在那里。“现在的街道办书记兼主任,就是紫金人。”
他拿着装客家黄酒的红色瓶盖,倒了一些,让我尝。我感觉甜了点,没感觉太浓的酒味。“30°,这种酒很不错。你老婆如果生孩子,一定要喝这种酒。很补!很补!”他特别强调。我说,我补自己行不行。“当然可以!”

我问,小阳决战以色列,你没考虑做做电商?他反问:1、帮我做一个好不好?2、或者帮我找份工。我问:有什么规划?过两年再说吧!
黄昏的夜幕,从浅蓝到深蓝,把月亮衬得皎洁。它们告诉人们,佳节快到了。“也想家啊,也想老婆孩子。但生意在这里,还不确定中秋回不回去。”店前的村“大街”,人流量是一年之最,别人的黄金周是它的生意辉煌的八天。放弃了,意味可能要用平常的一个月来填。

“一个月销售能有一万来块?”我问。
“以前有。现在少多了。但要养家糊口,所剩无几!”理了保时捷的帽子,小阳说。
“买房了没有?”“没有没有!房价咁高!”
突然有电话打进,他用客家话回着。小阳的粤语讲得不错,可以流利与我交谈。但他的客家话,我却不能听懂。就像我的闽南话,他无法听半句。

在我的印象中,客家人做生意不像潮汕人或者闽南人那么懂得动脑筋,野心也不大,他们总是任劳任怨,一步一脚印地往前走,遇到什么风景就讲究什么。
小阳把一些垃圾拿到街对面的垃圾桶丢。那里摆着的桶,有十几个之多。夜幕降临后,往南向北、由北下南的行人络绎不绝。终于有一户推着婴儿车的,光顾了他,买了几两的花生。小阳,往袋子里加了一小撮,说“哎,刚好十块!就这样,就这样练爱上上签范琼丹。”
做完一笔大买卖,小阳拿着烟,问我抽没抽。我说,什么牌。他指着烟壳,我发现是黄鹤楼的。“一天抽几支?”“四五支!”我摇摇手,说我是深圳的抗烟运动者,他听了后,没把烟往嘴里送。

“你是什么报纸赵纪来?”看着我既用手机录,又用笔记。他突然问。我说自媒体,自己玩的媒体。他问叫什么名,我说卓坊间。他在微信里找到,然后说,嗯还可以!——随后频频点头应雨霖。
"不害你!帮你做广告!”我说。他说,这个可以有高护木的规矩。“我这里是坳下102号!”

客家歌(台大合唱团):月亮圆圆个时节
“对将来有什么大梦想啊!”“养家糊口,让孩子有机会读上大学咯!”对完这句,我让他点柱香,给神龛上的菩萨拜一拜。我好拍个照。
不不不!不能乱来,早上才拜。

小阳对未来,没有山盟海誓。陈蓓琪但对眼前的事业吕蒙正不受镜,一如这些拜山者,虔诚而平和。也许这正是客家人的作风。
我祝他月满心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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